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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安石
 弃捐勿复道,努力加餐饭。
南乡子·自古帝王州
自古帝王州, 郁郁葱葱佳气浮。
四百年来成一梦, 堪愁。
晋代衣冠成古丘。
绕水恣行游。
上尽层城更上楼。
往事悠悠君莫问, 回头。
槛外长江空自流。
谩成
清时无路取封侯, 病卧牛衣已数秋。
日月不胶时易失, 感今怀昔使人愁。
叠题乌江亭
百战疲劳壮士哀, 中原一败势难回。
江东子弟今虽在, 肯与君王卷土来
游褒禅山记
褒禅山亦谓之华山, 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, 而卒葬之;以故其后名之曰“褒禅”。
今所谓慧空禅院者, 褒之庐冢也。
距其院东五里, 所谓华山洞者, 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。
距洞百余步, 有碑仆道, 其文漫灭, 独其为文犹可识曰“花山”。
今言“华”如“华实”之“华”者, 盖音谬也。
其下平旷, 有泉侧出, 而记游者甚众, 所谓前洞也。
由山以上五六里, 有穴窈然, 入之甚寒, 问其深, 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, 谓之后洞。
余与四人拥火以入, 入之愈深, 其进愈难, 而其见愈奇。
有怠而欲出者, 曰:“不出, 火且尽。
”遂与之俱出。
盖余所至, 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, 然视其左右, 来而记之者已少。
盖其又深, 则其至又加少矣。
方是时, 余之力尚足以入, 火尚足以明也。
既其出, 则或咎其欲出者, 而余亦悔其随之, 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。
于是余有叹焉。
古人之观于天地、山川、草木、虫鱼、鸟兽, 往往有得, 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。
夫夷以近, 则游者众;险以远, 则至者少。
而世之奇伟、瑰怪, 非常之观, 常在于险远, 而人之所罕至焉, 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。
有志矣, 不随以止也, 然力不足者, 亦不能至也。
有志与力, 而又不随以怠,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, 亦不能至也。
然力足以至焉, 于人为可讥, 而在己为有悔;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, 可以无悔矣, 其孰能讥之乎
此余之所得也!余于仆碑, 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, 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, 何可胜道也哉!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。
四人者:庐陵萧君圭君玉, 长乐王回深父, 余弟安国平父、安上纯父。
至和元年七月某日, 临川王某记。
信都公家白兔
水精为宫玉为田, 姮娥缟衣洗朱铅。
宫中老兔非日浴, 天使洁白宜婵娟。
扬须弭足桂树间, 桂花如霜乱後前。
赤鸦相望窥不得, 空疑两瞳射日丹。
东西跳梁自长久, 天毕横施亦何有。
凭光下视罝网繁, 衣褐纷纷漫回首。
去年惊堕滁山云, 出入虚莽犹无群。
奇毛难藏果亦得, 千里今以穷归君。
空衢险幽不可返, 食君庭除嗟亦窘。
今序得为此兔谋, 丰草长林且游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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